有了 AI,產品經理還需要寫 PRD 嗎?該先寫的「工作契約」是什麼?
直接答案
不必再寫 PRD,但要先寫好一份「工作契約」。它像一部憲法,只定原則、不寫細節,只有四條:目的、權責、路徑、底線。細節與規格交給設計文件,而設計文件從契約長出來,可以讓 AI 推導;產品經理(PM)的工作往上移到立憲,然後直接看產品。
有了 AI,產品經理不該再寫 PRD,該先寫的是一份「工作契約」:開工前跟 AI 講清楚目的、權責、路徑、底線四條。這篇寫給產品經理(PM)與帶團隊的經理人;經營者可以把 PRD 讀成「需求書」。
產品經理不應該再寫 PRD,應該是「Show me the product」。但這句話有一個前提:能直接看產品,是因為開工前先寫好了那份契約。
為什麼 PRD 不再是起點?
PRD 是寫給工程師看的。寫完之後,工程師看一次,多半就沒人再看;需求一變,文件就過期。
現在情況變了。細節與規格,AI 可以推導;從有個想法到有個能用的東西,距離以小時到天計。當執行變快,瓶頸就往前移到「想清楚」這一步。產品經理的工作不是消失,是往上移。
工作契約是什麼?為什麼像一部憲法?
工作契約是開工前跟 AI 講清楚的那份東西。它像一部憲法:只定原則,不寫細節,只有四條。
目的。 為什麼做、商業面向、成功長什麼樣。這一條沒寫清楚,後面每一步都會各自解讀。
權責。 誰參與、誰拍板、AI 做到哪。特別是最後一項:哪些事 AI 可以直接做完,哪些要人看過再走。
路徑。 迭代的路線,先做什麼、每一輪要看到什麼。不是甘特圖,是每一輪的驗收標準。
底線。 什麼一定要守、什麼不能碰。資料、金流、對外承諾,通常都在這裡。
細節與規格是設計文件的事,而設計文件從這部憲法長出來。這也是產品經理不用再寫 PRD 的原因:人的工作往上移到立憲。
工作契約怎麼寫?和 AI 一起聊出來
這份契約不是我一個人先寫完再丟給 AI。是我跟它一起聊出來的:我講目的,它追問邊界;我定權責,它列出哪些地方會需要我拍板。聊完,契約定了,它才有辦法自己往前推進到交付,每一步都照契約走。
經理人為什麼該親手、長期用 AI?
要寫得出一份好契約,前提是你自己親手用過 AI,而且用得夠久。不是看別人示範,也不是試用一個下午。要用到它變成你的工作習慣,你才會知道該怎麼要求團隊,也才知道哪些事該寫進權責、哪些該寫進底線。
長期用下來,改變的是時間和空間。時間:交付以小時到天計。空間:人不必守在鍵盤前,工作照樣往前。這兩個改變,都是先有契約才撐得住。
一份契約的起手式
拿一件你正要交給 AI 推進的事,四條各寫兩三句:
- 目的:這件事為什麼做?商業面向是什麼?成功了會看到什麼?
- 權責:誰參與?誰拍板?AI 可以做到哪一步?
- 路徑:分幾輪?每一輪要看到什麼才算過?
- 底線:什麼一定要守?什麼絕對不能碰?
寫完你會發現,這四條決定了後面所有的細節該往哪長。這也是我們自己的專案都從一份契約開始的原因;契約之後才是 AI 跑階段、人守關卡的那一段,見 Agent Harness(AI 作業環境)。想知道這件事在整體轉型裡的位置,見《AI-Enable 和 AI-Native 有什麼差別?》;想把它用到你自己的現場,從企業 AI 轉型診斷開始。
常見追問
工作契約和 PRD 差在哪?
PRD 寫給工程師看,寫完之後多半沒人再看;契約是和 AI 一起寫、之後每一步都照它走。PRD 寫細節,契約寫原則,細節從契約長出來。
契約要寫多長?
短。四條各幾句話,能讓 AI 與人在每次有爭議時回來對照就夠了。寫得越像規格,越不是契約。
只有做軟體才需要嗎?
不是。任何要交給 AI 推進的工作,例如一份月報、一個客服流程、一場活動,都可以先立這四條,再讓它動手。